第470章 听说过顾命大臣,可这顾命太监什么意思?!(2 / 2)
“最终,朱载坖彻底咽气。”
“嗯,这边,其实还不是重点……”
“重点是后面……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说,欺负与谋害朱载坖的就是李氏、冯保、张居正的原因。”
“后面是……”
“【盖拱见得居正与保内外盘结已固,事势必不可为,故有誓死之奏,不复有其身矣。】”
“【至二十六日卯初刻,上崩,拱等闻报,哭于阁中。】”
“【而居正虽哭,乃面有喜色,扬扬得意。】”
“【仪私谓拱曰:不见张公意态耶?是诚何心?国家之祸,不知所终矣。】”
“【是日巳刻,传遗旨,着冯保掌司礼监印。】”
“【盖先帝不省人事已二三日,今又于卯时升遐矣。】”
“【而巳时传旨,是谁为之?】”
“【乃保矫诏而居正为之谋也。】”
“【旨出,百官骇愕,相顾失色。】”
“【闾巷小民亦皆惊惶奔走不宁,而独居正喜动颜色,不能自禁。】”
“【阁中官僚吏卒,无不见之。】”
“【至二十七日,冯保打出一报,内开遗诏与皇太子,朕不豫,皇帝你做,一应礼仪,自有该部题请而行。你要依三阁臣并司礼监辅导,进学修德,用贤使能,无事怠荒,保守帝业。报出,人心大骇。】”
“【以为宦官安得受顾命?且此诏今上领受之矣,保安得取而打报?】”
“【盖欲专权乱政,故以此示天下,以为吾乃受顾命之人,先帝有托,乃可以任其所为,而莫取谁何也。】”
“说是,高拱发现,张居正与冯保内外勾结,势力盘根错节已经很牢固。”
“所以才有了这所谓的‘誓死’之奏。”
“到了二十六日的卯时初刻,也就是早上五点十五分,朱载坖驾崩,高拱闻言,于内阁中悲伤恸哭。”
“而张居正那边,说张居正虽然哭,可面有喜色,洋洋得意。”
“就连高仪,也私下里对高拱说:张公这神态,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何居心?恐怕会成为国家的祸患,不知道要把国家祸害成什么样。”
“对此,高拱是怎么回的,他没写。”
“只是说,到了巳时,忽然又有遗旨传出,上面盖着冯保的司礼监印。”
“但是,朱载坖已经不省人事两三天了,如今又在卯时驾崩,现在到了巳时又传达这份旨意?是谁做的?”
“很明显,就是张居正谋划而冯保矫召。”
“这旨意一出,更是百官哗然,相顾失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朱载坖又诈尸了一样。
“就连京城的百姓,也奔走惶恐。”
“唯有张居正,喜形于色,不能自已。”
“为了防止别人是在觉得他说谎,他甚至说,当时内阁之中的官僚与史卒,全都看到了。”
“到了二十七日,冯保打出了一份邸报,里面是给皇太子的遗诏。”
“而这一份遗诏的内容为:朕不舒服,皇帝给你做,一应礼仪,自然有各部门请奏,你要依照禅位阁臣与司礼监的辅导,进学修德,任人唯贤,守住基业等等……”
“邸报一出,人心大骇。”
“都在说这遗诏有问题,宦官怎可接受顾命?”
“况且,这道诏书,是今上,也就是太子受领的,按理来说,这就是给朱翊钧一个人看的。”
“可现在,冯保却偏偏广而告之,这是想要干什么?”
“分明就是想要专权乱政,目的就是为了让天下人表示,我冯保是受顾命的人,是有先帝托付的,这样,就可以肆意妄为,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