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 弑君者——张居正也!(1 / 2)
“啧,你还别说,高拱说的还真有些道理。”
“哪有太监被任命为顾命大臣的?”
“大明历代以来的顾命大臣有很多,但,没有一个是太监。”
“这冯保不是矫召,那才真有鬼了。”
“然后,高拱又在后面说……”
“【然不知二遗诏者,皆居正所为。】”
“【前三月十六日,忽报上疾重,阁下宜赴宫门候宣。】”
“【拱与居正即趋入,至恭默室迤北,有居正心腹吏姚旷,手持红纸套,内有揭帖半寸许厚,封缄完固,自后飞走而过。】”
“【拱问:送与何人?】”
“【旷答云:与冯公公。】”
“【即疾驰而入,盖不知其主人瞒我,而遂直言之也。】”
“【拱即问居正是何所言?】”
“【居正面赤惶怖,遽答云:乃遗诏事宜耳。】”
“【拱默然,以为我当国,凡事当自我同众而处,独奈何于斯际而有私言于保乎?此中必有播弄之事,故瞒我而私言之也。待看待看。】”
“【至是拱奉遗诏,又得皇太子遗诏,皆有同司礼监之说,乃知居正盖为冯保谋也。】”
“【嗟乎!】”
“【自古有国以来,曾未有宦官受顾命之事。】”
“【居正欲凭藉冯保,内外盘据,窥伺朝廷,盗窃国柄,故以顾命与司礼监,而次日即传冯保掌司礼监印,大权悉以归之,而托其为主于内,以蔽主上,威百僚,使人莫敢我何。】”
“【其欺先皇之既崩,欺今上之在幼,乱祖宗二百年之法度,为国家自古以来未有之大事。】”
“【嘻!亦忍心哉!亦大胆哉!】”
“【天地鬼神有灵,祖宗先帝有知,必然鉴察。】”
“【保粗识三二字,言不能成文。】”
“【居正凡欲有所为,必捏旨写与保瞒皇上不知,只说是司礼监所拟当行者,乃即以为圣旨而传行之。】”
“【欲要宠则要宠,欲害人则害人,惟其所为,无不立遂者,而又佯为不知,以为出自上意,我无可柰何也。】”
“【此事以为常,指鹿为马,无敢不言马者。】”
“【朝臣被其威劫,不复敢言矣。】”
“这边就说,这两道遗诏的内容,其实都是张居正所为。”
“然后他就追溯到了三月十六日,当时,说朱载坖病重,阁臣就去宫门外厚旨。”
“高拱与张居正也去了。”
“而这时候,有个张居正的心腹,叫姚旷,他手里拿着一个红纸套,约莫有半寸厚,然后飞快跑过。”
“当时高拱就拦下来询问,这是要送给谁?”
“姚旷就说,是给冯公公的。”
“然后,飞快的跑开。”
“大概是,姚旷不知道张居正其实瞒了他,以为他知道,所以才说出来了。”
“然后,高拱就转头问张居正里面内容写的什么。”
“张居正面露惊惶,急忙说,是遗诏事宜。”
“高拱无语。”
“他当时心里就想,他当国,凡事也应该跟他商议之后,再与众人商议然后再定,怎么到了这个时候,就私下向冯保传话?这里面,必然有蹊跷,所以瞒着他私下商议。”
“而到了后来,朱载坖真的驾崩了,高拱看着那所谓的两份遗诏,这才恍然大悟。”
“这两份遗诏中,都有‘与司礼监’的说法。”
“这明显就是张居正与冯保的谋划。”
“然后,他又开始表示叹息,自古以来,都没有宦官接受顾命大臣这种事。”
“张居正明显就是想要凭借者冯保,内外盘踞,窥视朝廷,盗窃国柄,所以,将顾命之权授予司礼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