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一场完美的深度较量（1 / 2）

姜子牙低头。他胸口的衣袍上，出现了一个极小的、像针孔一样的孔洞。

孔洞边缘，有极细的紫色纹路在蔓延，沿着他的经脉扩散，速度极快，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样，瞬间蔓延到他的整条右臂。

他的右臂，垂了下去。

云无意转身。他看到了姜子牙胸口的孔洞，看到了蔓延的紫色纹路，看到了姜子牙右臂垂落时，手指间残留的那一丝，极细的、像紫色霜花一样的光。

他的瞳孔，猛然收缩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——说——了。”石子的声音极冷。“谈——谈——的——前——提——是——你——有——资——格——”

姜子牙的嘴角，溢出一丝血。血的颜色，不是红色，是紫色。

紫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，滴落在岩层上，岩层在紫血滴落的瞬间，被腐蚀出一个极深的、冒着紫色烟雾的坑洞。

“云无意。”姜子牙的声音，很稳。

“它在我体内。它在找封神榜的线，我体内的经脉，连着封神榜最外侧的几条线，它在通过我，入侵封神榜。”

云无意的左手，猛然握紧。

金色丝网中的底热，在那一瞬间，全部涌向姜子牙。底热灌入姜子牙体内，与紫色纹路碰撞。

碰撞的瞬间，姜子牙的身体表面，出现了极细的、像冰裂一样的声音。

他的皮肤下，底热与紫纹在搏斗，每一次搏斗，都在他体内产生极细的、像刀割一样的痛感。

“别。”姜子牙说。“底热灌进来，紫纹会转移到通道里。通道连着封神榜。你在把紫纹往榜上送。”

云无意的底热，停住了。

他的右手在颤抖，金色光膜表面的纹路，在他的颤抖中，出现了极细的紊乱。光膜的颜色，从金色变为暗金色，光泽在减弱。

石子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这一次，声音中带上了一种，极冷的，笑意。

“你——补——的——速——度——没——有——我——破——的——速——度——快。”

“你——补，—个——节——点。我——破，—条——线。你——补，—座——星——体。我——破，—个——物——种。”

“你补不完。”

云无意闭上了眼睛。

他闭眼的瞬间，内循环通道中的底热，停止了向外的输送。

三十七座星体的热量，不再汇入封神榜。通道中的河流，在那一瞬间，变得极静。

静到他能听到通道中，每一分底热流动的声音，静到他能感知到蓄热层中，每一层热量的质地，静到他能感知到内核深处，那一条来自老子的校验规则。

校验规则。不完整的东西，会本能地排斥。

封神榜不完整。私欲不完整。云无意自己的通道，也不完整。但老子的种子中，那条校验规则，让他能够感知到不完整。感知到，就能补全。

他睁开眼。他的眼睛，变成了金色。

纯粹的金色。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。金色从眼球向外辐射，覆盖了他的整张脸。脸上的皮肤，在金色的映照下，变得透明。

透明到可以看见颅骨中，有金色的光脉在搏动。

“你说的对。”他说。“谈的前提，是我有资格。”他抬起左手。左手的掌纹中，金色丝线向外辐射。

辐射的速度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。丝线在虚空中编织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、像网一样的结构。

网中的节点，从三十七个，增加到五十个。五十个节点，对应五十座星体。他的感知，在那一瞬间，延伸到了稀散星群，最外侧的第五十座星体。

星体的地脉，在他感知中，像一根根极细的血管。

血管中的底热，在持续散失。散失的速度，比之前更快。私欲在收缩，但收缩之前，它已经对五十座星体，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

“五十座。”他说。“我接入五十座，就能稳住五十座。你破一条线，我补一个节点。你破一个人，我补一座星体。你破得完吗。”

他的左手，按在姜子牙的胸口。掌心触及姜子牙胸口的瞬间，金色光膜从掌心涌出，灌入姜子牙体内。

光膜在姜子牙体内蔓延，包裹住紫色纹路。包裹的速度极快，快到紫纹来不及转移，就被金色光膜彻底封住。

紫纹被封住后，姜子牙体内的紫血，停止流动。他的右臂，从垂落变为僵硬。僵硬的手臂中，紫纹在金色光膜的包裹下，逐渐暗淡。

“封住了。”云无意说。“暂时。”

姜子牙看着他。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中，油膜一样的光泽，微微波动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“没变。”云无意说。“只是，开始做了。”他转身，面向那颗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石子。

石子表面的裂纹，在云无意封住姜子牙体内的紫纹后，猛然亮了一下。亮光中，石子的声音，带上了一种，极深的，忌惮。

“你——封——住——了——我——的——种——”

“你的种，不够。你有多少种，我就封多少。”

“你——以——为——我——只——有——一——个——种——”

石子的表面，猛然裂开。裂纹从表面向内部延伸，石子的外壳，在那一瞬间，碎成无数块。

碎片飞散，每一块碎片，都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紫色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