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和叶夕水的交谈，准备证道（1 / 2）

一个圣灵教的太上教主，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死神斗罗，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着霍辰走进了学院大门。

消息传开，学员和教师们纷纷驻足围观，目光中混杂着震惊、恐惧和敌意。

几位资深长老紧急碰头，商讨是否要将这个危险人物立即驱逐出境，甚至有激进派主张就地围杀，以绝后患。

霍辰没有解释，没有争论，只是带着叶夕水穿过人群，穿过议论声和敌意的目光，走进了自己的院子。

他给她安排了院子后面一间清净的房间，离其他人的住处有一段距离。然后他对所有人说了一句话：“她现在是我的人了。谁有意见，来找我。”

没有人敢来找他。

但叶夕水自己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。

她没有用魂力隔绝外界的声音，所以她能听到院子里那些女孩们的窃窃私语。

“她真的是那个死神斗罗？”“她手上沾了多少血？”“霍老师为什么要带她回来？”

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，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
她没有辩解，没有解释，只是坐在床边，低着头，看着自己那双苍白的、沾满了数百年血腥的手。

第四天夜里，她终于走出了房间。

霍辰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两只碗。

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膝前铺成一片碎银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坐。”

叶夕水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。她没有碰那碗酒，只是看着碗中倒映的月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”她开口了，声音沙哑而平静，“不是‘死神斗罗’那个名号，是真正的我，做过什么的我。”

“如果你想说，我听着。”

叶夕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端起酒碗，一饮而尽。

她放下碗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，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
“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魂师家庭，天生双生武魂，光明凤凰，和血魂魔傀。”

霍辰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双生武魂本就罕见，而光明与黑暗两种极端属性的武魂共存于一人体内，更是闻所未闻。

“我年少时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，结识了两个人，穆恩，和龙逍遥。”

她说到这两个名字时，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一些，像是怕惊动了记忆中那些早已远去的时光。

“穆恩是光明圣龙，龙逍遥是黑暗圣龙。我们三人并称‘黑白双圣龙’，结伴游历大陆，意气相投。”

她的嘴角弯了一下，那是一抹很淡的、带着怀念的笑意，但很快就被苦涩淹没了。

“那时候，穆恩和龙逍遥都喜欢我。而我……我爱的人是龙逍遥。”

她停顿了很久，端起酒壶又倒了一碗，喝了一半，才继续说下去。

“但圣灵教的教主钟离老鬼早就盯上我了。他给我下了死命令，穆恩和龙逍遥潜力太大，未来会成为圣灵教最大的威胁。他让我离间他们，让他们兄弟反目。”

她的手指攥紧了碗沿，指节泛白：“他用龙逍遥和穆恩的性命威胁我。我别无选择。我假意选择了穆恩作为恋人，又在钟离老鬼的设计下，和龙逍遥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生了关系。穆恩亲眼目睹了那一幕。他心碎了。龙逍遥以为自己背叛了挚友，羞愧远走。昔日最好的兄弟，从此决裂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停了下来，仰头将碗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。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，滴在她血红色的衣襟上，像是泪痕。

“那之后，我怀上了龙逍遥的孩子。我偷偷生下了他，没有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。那个孩子，就是后来言家的先祖。”

霍辰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我以为完成了离间任务，就能摆脱圣灵教的控制。但我太天真了。”叶夕水的声音变得更低了。

“钟离老鬼垂涎我的天赋，他逼我修炼血魂魔傀，逼我走上邪魂师的道路。我的光明凤凰是极致光明武魂，天生克制一切邪力，我不敢修炼它，不敢展露它，只能将它永久封存，终生没有为它吸收过任何一枚魂环。”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：“一只本该翱翔九天的光明凤凰，被我藏在了黑暗里，藏了近两百年。”

“后来，钟离老鬼为了彻底绑住我，强迫我与他结合，生下了他的儿子钟离乌。也就是后来的圣灵教教主。”

她说到这里时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但霍辰注意到，她握着酒碗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
“几十年后，钟离老鬼死了。我接任了圣灵教教主之位。我突破了九十九级，成了死神斗罗，成了九级巅峰魂导师，打造了死神塔。我站在了这个大陆的巅峰，但我从来没有自由过。”

她又倒了一碗酒：“多年之后，我和龙逍遥重逢了。他一直以为当年是他铸成了大错，心怀愧疚，甘愿留在圣灵教，默默守护了我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