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拒绝套路,生掏本源(2 / 2)
扫把星君抓住灾渊手臂。
指甲刺入黑衣袖口。
他想把灾渊的手拔出来,可本身修为与对方相差太远,双臂刚刚发力,便被一股混元法力压住。
他的身体悬在半空。
双脚离开星体表面。
胸口鲜血不断流下,染红灰袍。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扫把星君喉咙发紧。
“本君是来拜师的。”
“我有灾厄本源,是最适合你的弟子。”
灾渊神情不变。
他看见过太多生灵。
有人想从他手里抢法宝。
有人想借他的威势崛起。
也有人想靠师徒关系取得传承。
这些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。
扫把星君更是如此。
从对方刚刚进入真空地带开始,灾渊便已经看见了他的贪念。
想借他传道。
想抢他法宝。
想夺他坐骑。
甚至已经想好未来反杀自己。
这种心思,留着便是后患。
更何况,扫把星君主动送上门。
灾渊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你与灾厄沾边。”
“却不代表你配走我的道。”
扫把星君怔住。
他看着灾渊冷漠的脸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对方。
“你不是需要传人吗?”
“我替你扩张道统。”
“我能替你招揽星神。”
“你收我为徒,便能轻松许多。”
灾渊五指继续收紧。
扫把星君的身体开始干瘪。
衰朽法则从伤口进入,沿着血肉向四肢扩散。
皮肤迅速失去光泽。
头发一缕缕变得灰白。
体内霉运本源失去主人压制,开始向灾渊掌心汇聚。
扫把星君急了。
他不想死。
更不愿意接受这种死法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来求道。
结果却成了别人眼中的材料。
“你不按规矩来!”
扫把星君疯狂挣扎。
“洪荒大能收徒,都会传道护道,都会给弟子机缘,你怎么能直接夺我本源!”
他的声音透着愤怒。
也透着难以理解。
他想过灾渊拒绝。
想过灾渊提出更高条件。
甚至想过灾渊让他先跪在星辰表面,苦苦等待几千年。
他唯独没想过,灾渊会直接掏出他的本源。
这完全不符合他熟悉的规矩。
灾渊看着他。
“我的大道,自己走便是了。”
“何须他人替我传道。”
扫把星君身体猛然一僵。
这句话落入元神,仿佛把他所有幻想全部撕碎。
灾渊从来没想过建立道统。
也不需要通过弟子争夺气运。
他走的路,其他生灵无法复制。
三灾九难化圣功是他根据自身本源推演而来。
灾祸法相也只有他能承受三念冲突。
时间长河护身印,更是他独自逆流岁月所得。
大道需要传承吗。
需要有人替他延续吗。
灾渊不需要答案。
他若想要资源,便亲自去抢。
若想要机缘,便亲自去取。
若前方有敌,便亲自斩掉。
至于后人能否继承。
那是未来之事。
他还没走到道尽,不需要为未来安排什么传人。
扫把星君想借他的名声替自己清算旧账,想把他的法宝、坐骑和道统全部据为己有。
这份贪婪,死有余辜。
“你会后悔。”
扫把星君脸色灰败。
“我也是灾厄星君,你杀了我,天煞孤星的气运会受损。”
灾渊眼神幽深。
“你的气运。”
“也配与天煞孤星相比。”
五指猛然向外一抽。
扫把星君胸口血肉被撕开。
一团灰黑色本源从丹田深处被硬生生拽出,悬在灾渊掌心。
本源内部还有一缕挣扎意识。
那是扫把星君的元神烙印。
它想回到肉身。
灾渊掌心微微一震。
乱空法则把本源与肉身之间的联系彻底错开。
衰朽道纹覆盖本源表面。
扫把星君的元神烙印开始迅速衰败。
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。
声音穿过星体表面,落入附近真空。
九幽獓抬起头,血红巨瞳中没有怜悯,只有对灾渊决定的服从。
扫把星君的身体开始崩解。
先是双脚。
再是腰腹。
最后只剩一张惊恐扭曲的面孔。
“我不该来。”
这句话从他口中挤出。
不是后悔没有成为灾渊弟子。
也不是后悔失去法宝。
他后悔的是,自己不该把灾渊当成可以算计的对象。
可后悔已经晚了。
灾渊掌心的灰黑本源猛然一缩。
扫把星君的元神烙印彻底消散。
身体随之化为大片劫灰。
暗红煞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把劫灰卷入其中。
连残骨都未曾留下。
扫把星君。
陨落。
真灵消散。
本源被夺。
他曾幻想拜师后横行星空,也想过未来反杀灾渊,最终只在天煞孤星表面留下了一阵短暂的灰烟。
灾渊看着掌中本源。
这团先天厄运并不强大。
与天煞孤星的本源相比,差距更是悬殊。
可其中蕴含的霉运与厄运,确实能让天灾厄运鼎吸收一番。
灾渊转身走向宝鼎。
天灾厄运鼎自主开启鼎盖。
灰黑本源飞入鼎腹。
瘟厄符文率先亮起。
霉运法则在鼎内挣扎,想要污染器灵。
衰朽法则从上方落下。
霉运气息迅速衰败。
业瘴法则缠住其中因果,抽出最纯粹的本源道韵。
剩余杂质被天灾厄运鼎彻底炼化。
鼎内器灵发出一阵满足震动。
三灾六难法则沿着鼎壁转动,灰黑霉运本源被分成数缕,分别融入瘟厄、衰朽与业瘴三道符文。
天灾厄运鼎的气息随之一沉。
灾渊掌中最后一丝灰黑道光也消失。
他看向无尽星空。
太古星空寂静如常。
扫把星君的到来,没能给他的道心带来半点波澜。
收徒。
道统。
气运。
这些东西对许多洪荒大能很重要。
灾渊不需要。
他的大道,自己走。
前方若有天道,便以灾难破天。
前方若有强敌,便以灾厄斩敌。
前方若有机缘,便亲自去取。
他不需要任何生灵替自己传道,也不需要依靠弟子延续威名。
九幽獓从远处走来,趴伏在灾渊身侧。
灾渊正准备返回星核,远处真空忽然泛起一圈清冷月华。
银白光芒穿过暗红星海,落在距离天煞孤星不远处。
一名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立在月华中央,手中捧着一只银白玉匣。
常羲到了。
她原本准备将太阴星答应的资源交给灾渊,再向他道贺。
却亲眼看见扫把星君从自命不凡,到被灾渊生生掏出本源的全过程。
常羲站在虚空边缘,脚步停住。
清冷双眸中的神色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波动。
而灾渊站在暗红星辰表面,背影冷漠,仿佛刚才碾碎的只是一粒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