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少女(2 / 2)
杨思成看著棍子沉思。
这硬度,一般的武师也未必比的上吧除非是像大龙那样专修磐石武道的。
他掐了一下沈羽的手背:“痛吗”
沈羽疑惑:“还行,咋了”
杨思成同情的看他:“皮肤麻木了,干那事没快感了啊。”
沈羽:“……”
我可以调节的好吗
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高敏的!
一碰就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种!
许大龙一旁呵呵笑:“反正老大没女人,用不上。”
尼玛!
一个爆头,一个扎心,你们真是我的好哥们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哦吼!!!”
毕冬高举改装过的双管猎枪,对著天空扣动扳机。
砰!砰!
枪声在废墟上空炸开,惊起一群棲息在钢筋丛林里的乌鸦,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。
子弹的余音在残垣断壁间来回碰撞,渐渐消失在远处那片扭曲的钢铁森林中。
他身后跟著二十多號人,骑行的机车轰鸣声震耳欲聋,车灯刺破昏暗,光束在废墟上扫来扫去。有人举著火把,有人吹著口哨,还有人往天上放枪助兴。机车在碎石瓦砾间横衝直撞,捲起漫天烟尘,像一群鬣狗在追逐垂死的猎物。
前方三十米处,一个少女正在废墟上跌跌撞撞地奔跑。
她赤著脚,布裙经被碎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是她自己的,还是之前试图保护她的人留下的。
乌黑的长髮散落下来,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,几缕髮丝缠在颈间,隨著喘息微微颤动。
她的脸很小,五官精致得像瓷器,此刻却布满惊恐。
那双眼睛很大,眼睫毛很长,本该是顾盼生辉的年纪,此刻却盛满了绝望。她不时回头看一眼,每一次回头,眼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。
一块锋利的碎石划破了她的脚掌,她踉蹌了一下,险些摔倒,咬著牙继续跑。血脚印印在灰色的混凝土碎块上,触目惊心。破烂的裙摆被废墟上的铁丝勾住,嘶啦一声撕下一片,露出修长的小腿,上面已经布满划痕和淤青。
毕冬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是狩猎的快感,以及即將到手的猎物带来的兴奋。他看著那个奔跑的身影,像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——越是挣扎,最后的滋味就越甜美。
一个难得的,纯血的女人。
“老大,再往前走,可能有蚀环的领地。”一名手下骑著机车靠近,朝远处黑暗的废墟努了努嘴。
毕冬眯起眼看了看前方。那片区域更加荒凉,建筑也更加高大残破,黑暗中隱约有磷火般的绿光在闪烁。
同样是二阶,人是不会愿意与兽对拼的。
这就好比人能打贏一条狗,但谁会愿意一次次的和狗拼命
尤其这些狗还带毒,每一次受伤都有各种不可测的风险。
他耸耸肩,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:“好吧,游戏到此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起右手。
五根手指像脱离了骨骼的束缚,骤然暴长!皮肤拉伸成半透明的薄膜,指骨一节一节延伸,像五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,卷向三十米外正在奔跑的少女。破空声尖锐刺耳——
少女听见身后的风声,回头看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那五根手指已经近在咫尺,下一秒就要缠住她的脖子、她的手腕、她的脚踝——
就在这时。
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上,出现了三个人影。
其中一人身形一闪。
刷!
剑光凛冽如寒霜,在昏暗的废墟上炸开一道雪亮的弧线。
毕冬的五根手指齐刷刷断开,血珠飞溅,洒落在废墟的碎石上。
“啊!!!”
毕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抱著少了五根手指的手连连后退,他抬起头,死死盯著废墟上那三道身影。
那人收剑回鞘,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微笑:“我一直觉得,橡皮人这种能力真的很废……伸长手伸长脚的,纯属主动送人头的技能。可惜,你没把脑袋伸过来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毕冬的脖子骤然拉长。
那条脖颈像没有骨头一样,皮肤褶皱堆积,肌肉纤维拉伸到极限,整颗脑袋连著脖子像一条巨蟒般弹射而出,张开的嘴里满是森白的牙齿,狠狠咬向杨思成的咽喉!
“死!!!”
杨思成瞳孔地震,脸上那点云淡风轻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臥槽……真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