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岚的审问（2 / 2）

岚歪着头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片刻后，她换了个问题：“圣子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名字？”

钟离天愣了一下，“圣子的名字……好像没有人正式提过。只知道他是教主和副教主的养子，母亲姓凤，父亲姓钟离——”

“废话，这不等于没说吗？”岚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钟离天连忙道：“小的只知道，太上教主和副教主她们都喊他——小辰。具体是大名还是乳名，小的也不清楚，可能是叫钟离辰或凤辰。”

岚轻轻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钟离辰？”

她顿了顿：“真难听。跟个小太监似的。”

她拍拍手：“行了，半天就挤出这么点没用的。不说废话了——现在来聊聊你们自己的破事。”

她的目光从钟离天脸上移到钟离地，又移到钟离人。

“你们三个，谁先来？”

三人同时僵住。

“那就从你开始吧——”

岚抬手指了指钟离天，“给你提个醒啊，别撒谎，也别藏着你那点破事。院长不在，这儿我最大。你要是真干过什么缺德冒烟的事……”

她弯眼笑出个梨涡，三枚风刃同时向前飘了一寸，凉飕飕的刃风刮得钟离天脸颊发疼。

“——我会让你觉得，死都是种奢侈。”

钟离天的脸色瞬间惨白得像一张纸。他看着那三枚风刃，又看了看自己刚刚愈合的大腿，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完犊子了。

撒谎要被收拾，说实话……看这架势，也没好果子吃。

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了。

“这就对了。你老实说，我温柔听。”

岚看着他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，愉快地弯起了眼睛。

“来——你第一次杀人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炎黄灵韵医府，一楼大厅。

晨光从高处的天窗斜斜地落下来，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
大厅里人来人往——有拄着拐杖的老人，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，有衣着朴素的平民，也有三三两两穿着史莱克校服的学员结伴而来，在自助挂号机前排着队。
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，混着消毒水的气息，不刺鼻，反而让人心安。

角落的绿植区里，几株碧玉藤正沿着支架向上攀爬，叶尖凝着细小的水珠。

江楠楠站在药房外的取药窗口前，手里攥着一张处方单，正低头认真核对着药袋上的名字。

她母亲出院已有些时日，身体恢复得不错，这次来取的是下一阶段的调养药方。

窗口里的药剂师将药袋递出来时，又额外多递了一个小布袋，轻声道：“江姑娘，这是院长特意交代的，给阿姨补气血用的，不收钱。”

江楠楠愣了一下，接过那个布袋，低头看着上面用秀气的小楷写着“温养方”，掌心轻轻握紧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朝窗口里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转身往外走，正好与一个刚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