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苏院长的“下落”（2 / 2）

“神界临凡、正神降世——血狱斗罗讲起故事来，真是不失文采。”
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听不出真假的调侃，“所以你们那位圣子，也是这么被包装出来的？”

血狱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：“……院长这是何意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接着编——不，接着说。”

龙烬羽漫不经心地将相夹收回魂导器，“你信哪个？”

“老夫……哪个都不信。”

血狱摇了摇头，“我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，从不妄下定论。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。”

“呵，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龙烬羽语气懒懒散散，“刚才不还是把圣子编的通缉令，信得彻彻底底？”

血狱瞬间噎住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罢了。”

龙烬羽抬眼，目光落回血狱脸上，那点因照片而起的波澜已经彻底平复。

“还是说你自己吧。”

血狱：“……”

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。不是因为力量，而是因为——他能把自己的情绪藏得这么深，深到让你觉得，他方才那片刻的失态，都是故意的。

血狱端着那杯茶，终于抿了一口。

茶是温的，入口微苦，回甘极淡。他放下杯子，杯底与桌面相碰，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。

“龙院长。”

血狱开口了，声音比预想中更平静，“我能说的，都说了。教内架构、圣子来历、圣女计划、日月帝国的合作——老夫知无不言，剩下的细节，你们从钟离三兄弟那里也能问出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垂向自己腕上的锁链。

“至于我的陈年旧事，没什么好听的。你们该杀就杀，该关就关，该怎样就怎样。我的命就在这，随时可取。”

龙烬羽没有接话。

身侧，愈的翠眸眯起。她并未立刻发作，但那层薄薄的光晕已经从她肩头浮起来。

“血狱斗罗。”

愈的声音不高，凉得像一捧初冬的泉水，“我们对你，已经足够客气了。你心里应该清楚，换作圣灵教抓到炎黄灵韵的供奉，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
她微微偏头，翠色的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“你不想说，可以。可要我带你去隔壁看一看——和你同行的那两个长老，还有那三个姓钟离的，现在在面临什么？”

血狱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
“你能猜到，对吗？”

愈继续道，“那位击败你的女子，此刻正在亲自审问他们。她脾气可没我好——还没有院长约束。你和她交过手，应该清楚，她审人从来不需要别人开口……”

血狱的呼吸慢了一拍。

他当然清楚。

那个青发女子，在落日森林里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，就把他从“圣灵教三供奉”变成了“阶下囚”。

她的手段，确实比这个翠发美女更直接、更不留余地。

“若是……”

“好了，愈姐。”

龙烬羽的声音截断了愈的话尾。

他侧过头，愈对上那道目光，翠眸微动，随即收住了话锋，退后半步，安静地站回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