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4、柳舒棠的代持陷阱(1 / 2)
手段乾净利落,几乎没给对方留下反击的余地。
眼下,挡在柳舒棠面前的,只剩下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与弟弟。
哥哥不足为惧,是个庸碌无能的紈絝,否则当初柳家大房也不会將压力转移到柳舒棠肩上,让她大量接触公司事务。
真正的难点,在於那个弟弟。
他虽然年纪尚轻,却已展露出了不错的心性与手腕,甚至被家族內部分人视作足以替代柳舒棠、扛起大房旗帜的继承人。
也正因如此,柳家才更迫切地希望將柳舒棠“嫁出去”——只要她继续当陈家的媳妇,便能顺理成章地將她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,使之彻底沦为巩固联盟的工具。
至於她的意愿、她的未来、她本可能拥有的一切……在家族与小儿子继承大业的“大局”面前,都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毕竟,在豪门大族中,家族內部爭权夺利的戏码几乎难以避免。
不仅是富人家庭,即便是普通人家,如果家產分配不公,也会让兄弟姐妹反目成仇。
想想普通家庭,家產不过百万左右,甚至可能连一套价值百万的房產都难以均分,便足以引发纷爭。
而豪门之家的財富,往往是普通人的数十倍乃至数百倍。
面对如此巨额的財富,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不心动、不眼红
哪怕分配比例只是“四六开”,中间的差额可能就高达数十亿元——面对这样的数字,谁又能真的毫无怨言呢
况且,那些能够传承一两代的大家族,家庭成员动輒几十甚至上百人。
像柳家这样已算得上“半个豪门”的財阀,族中人数更是庞大。
在这样的家族里,哪一房不是虎视眈眈,想要在財產与权力中分一杯羹
只不过通常主脉掌控著最核心的资源与权力,才能暂时压制住其他各房而已。
即便如此,內部的明爭暗斗从未停息。
二房试图与大房竞爭,毕竟家族今日的基业,並非大房一脉之功,而是各房共同奋斗的结果。
儘管贡献有多有少,但到了分家析產之时,很少有人会理性衡量彼此的付出,更多人只会觉得自己“分得少了”。
於是,最终的结局似乎只有一个:家族內部,永无休止的爭斗。
这或许也折射出这世界的某种本质:一群人,对生產资料无休无止的爭夺。
几乎所有人,都梦想成为掌握最多资源的那一个,然后通过占有和分配,站在金字塔的顶端。
唐昭听著下属的匯报,听他们讲述付秉渊是如何对付柳舒棠的弟弟。
方法並不新鲜,依然是“挖黑料”与“设陷阱”那一套。
黑料自然是有的——毕竟谁没犯过错呢
尤其是像他这样,哥哥不成器,姐姐又因性別被排除在继承序列之外,於是自幼被父母寄予厚望、无限宠溺的“独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