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让步(1 / 2)
卫国公听完萧景渊的话,盯着手里的信,赶紧拆开。
一封接一封看下去,看的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就知道,景渊,我就知道,你云姨绝非那般心思,她从无攀附权贵的念头,更不会唆使你妹妹去算计太子。”
“是珠儿,是珠儿一心爱慕太子,甘愿为太子挡刀,连性命都不顾。”
“你看,你看看心里写的,珠儿当初为救太子命悬一线,这般大的事你回了漠北为何不曾向我提起?”
“你云姨写信也未曾说起,她定是怕我为难。”
“她说珠儿养伤时,终日郁结在心,自觉颜面尽失,又忧心往后觅不得良配,万般无奈之下,这才铤而走险出此下策。”
卫国公捏着那一叠书信,堂堂七尺男儿,此刻哭得泣不成声。
他一边看信,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就说吧,我就说吧,这事儿听着邪乎,实则都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你妹妹哪里知道那药会害了太子,这个傻丫头,不过就是想要个名分而已。”
萧景渊听着这些话,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呵呵,这个云姨娘太了解他了,人还没见到,就这么几封书信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景渊你看。”卫国公把信拿给萧景渊,指着上面的字说道:“你云姨信中所言,字字赤诚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她没有求我救她,还说什么千万不要让我插手,唯恐牵连于我、祸及国公府。”
“我这就拿着这些信去找你母亲,我要让她好好看一看,你云姨根本不是她口中那般不堪之人。”
“她一直对云姨心存偏见,耿耿于怀当年那些身不由己的旧事。”
“今日我便要让她看清,是她心胸狭隘,错怪了好人。”
“父亲。”
萧景渊实在是忍无可忍,抬手拦住了情绪激动的卫国公,
“您不必再去找母亲对峙。云姨娘究竟是何等心性、何等为人,于母亲而言,从来都不重要。”
“再者,您不能仅凭她信中的只字片语,便全盘下定论。”
“当初云珠为太子挡刀一事,我未曾告知您,一来是那时漠北疫病突发,边关局势紧迫,无暇细说。”
“二来,事后我暗中查过——那场刺杀,云珠极有可能提前知情,她未必是全然无辜,或许从头到尾,都是被人刻意利用。”
“云珠是我妹妹,您想想,东宫是什么好去处吗?”
“太子给她个名分容易,可到底不是正妃,将来太子妃入主东宫,她还不是要仰人鼻息,处处受制于人?”
“再说,您忘了吗,萧家有祖训:萧家的女儿,不与皇室联姻。”
卫国公愣在原地,他怔怔的望着萧景渊,声音带着几分震动: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云珠不过是个深居闺阁的姑娘,怎么会和行刺太子的刺客扯上干系?”
他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不愿相信:“景渊,难不成连你也觉得,你云姨,是你母亲口中所说的那种人?”
他紧攥着手里那一叠书信:“景渊,你看看这些信,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,难道这还做不得凭证?”
萧景渊垂眸,目光落在那些书信之上,只说了一句:“父亲,你怎么就是不明白,她若是真的怕连累你,就不会给你递这些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