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路易斯（1 / 2）

“咳，西蒙啊～”汉克斯按住耳机，三短一长，再次连接通讯。

西蒙接得很快：“谁五？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咳，帮我再查一个人。”

“路易斯·塞拉。”

西蒙一脸坏笑，双手在键盘上快的起飞，几乎只剩下残影。

“查到了。”

“路易斯·塞拉，28岁。”

“西班牙人，生物化学博士，属于安布雷拉欧洲第六研究室。”

“过复仇女神计划，细节我查不到，但好像这个项目被封存了。”

“研究室解散，他离开安布雷拉，回到西班牙，之后没记录了。”

“他研究什么？”

“寄生虫，怎么让宿主被寄生后还能正常行动，思考。”

汉克斯的手指在枪柄上敲了一下，心中对这个人有了大概的认知。

“行，后续有需要我再联系你。”

他站在教堂大门前，那把从门德斯脖子上拽下来的钥匙攥在手心里。

金属钥匙被他手上的体温捂热了，边缘的纹路硌着掌心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，教堂的尖顶把月亮切成两半，

月光从十字架后面漏下来，在石墙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影子。

窗户是黑的，

门是关的，里面没有声音。

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，汉克斯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锁孔是新的，比门上其他铁件新得多，边缘没有锈。

里面的机括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显然有人在保养这把锁，最近还在用。

汉克斯拧了一下，锁舌弹开的声音很脆，在空荡荡的广场上像放了一枪。

门推开，一股冷风从里面涌出来。

不是外面那种夜风，是地窖里的风，潮的，霉的，

带着蜡烛熄灭后的烟味和某种更深，更旧的气味。

汉克斯把P226从腿侧拔出来，枪口先探进去，人贴着门框，侧身往里看。

月光从身后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投在教堂的长椅上。

椅子是木头的，排得很整齐，跪垫磨得发白，边角卷起来。

祭坛上的蜡烛全灭了，只剩银质的烛台在月光下泛着暗光。

墙上挂着十四幅苦路像，每一幅都歪了一点，像是被人碰过又没扶正。

教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，原本整齐划一走起进来的村民都消失了。

汉克斯跨过门槛，靴子踩在石板上，声音在穹顶下回荡。

他走了三步，停下来，侧耳听。

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，以及远处某个地方的滴水声，

嗒，嗒，嗒，很慢，很规律。

汉克斯的手电筒没打开，怕暴露自己的位置，月光够用了。

亮光从彩色玻璃窗照进来，把地面染成暗红色和深蓝色，像血，像淤青。

祭坛在教堂最深处，石头做的。

上面铺着白布，白布上有褶皱，有人最近跪在这里。

汉克斯绕到祭坛后面，在左侧的墙上找到了铁门。

门是灰黑色的，和石头墙几乎融为一体，如果不是门把手上那块被磨亮的地方，他差点错过。

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，右手握枪，左手试了试门把手，没有锁。

铁门推开的时候，

汉克斯把枪口先探进去，手电筒的光跟着扫了一圈。

是石阶，很窄，

楼梯往下延伸，消失在黑暗里，墙上的壁灯是空的，灯油干了很久。

空气从

不，不对！

是血，干了很久的血。

汉克斯迈下第一级台阶。

石阶被磨得很光滑，中间凹下去一块，走了几百年才会这样。

他走得慢，每一步都踩实，枪口跟着视线移动。

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切出一个圆，照见墙上的水渍，

照见裂缝里长出来的白色霉斑，照见角落里一堆老鼠屎。

在第十级台阶上，他停下来。

墙上有一盏油灯，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