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五章 传承魔功!(2 / 2)
厉天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冒出阵阵冷汗,吞天魔功——那是什么?
那可是无上魔功,夺天地之造化,掠诸王之本源,这等魔功若是传出去,别说中州,整个北斗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!
厉天定了定神,忽然又想明白了什么,脱口道:“原来如此,殿下这是在养蛊呀,天圣教接下来最缺的不是天才,而是人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蛊,就是将各种虫王关在一起,让它们相互吞食,最终只剩下一条,培养起来的一种神虫,起源五大域中的南岭,那边的人擅长养蛊。
而吞天魔功,也是如此,修这种天功的人,吞食人类种的王体,强大己身,最终化成为人类中的蛊王,简直是如出一辙!
“从这数万人中厮杀出来的,才是我天圣教,真正的门徒呀!”燕一夕总结道。
他收起折扇,指尖在扇骨上轻轻叩了两下,目光从那片涌动的人潮上移开,落在远处最高那座天宫的殿顶。
那里,一道淡金色的光晕正在缓缓凝聚,如同朝阳初升前的第一缕晨曦,温和而辽阔。
“走吧,师兄,殿下要出来了,我们可不能缺席。”厉天道。
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五彩神衣一晃,整个人已化作神虹向那座天宫掠去。
而燕一夕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,月白衣袍在山风里猎猎翻飞,转瞬便消散在云海之中。
那座天宫是天圣教群山之中最高的一座殿宇,它坐落在一座天剑般的孤峰之顶,四面临空,只有一道虹桥与群山相连。
此刻,在殿前的广场上,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方才涌入仙门的数万新弟子,被一股无形而温和的力量牵引着,如百川归海般汇聚到这座广场之上。
没有人推搡,没有人喧哗,那股力量如水波一样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,将他们一个不落地安置在了广场上。
广场极大,足以容纳十万人,此刻数万人站在上面竟丝毫不显拥挤。
只是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既茫然又兴奋的神情——他们方才还在山门外战战兢兢地候着,转眼间便入了仙门,踏上了这座悬于云端的广场,
脚下是整片天圣教的壮丽山河,头顶是瓦蓝如洗的晴空,四周灵雾氤氲如纱,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。
就在众人心潮起伏之际,正殿的大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敞开了。
殿内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,反而古朴到了极致。
灰白色的石壁未经任何雕琢,上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纹路,宛如孩童在石面上留下的随手。
地面是平整的青石,干干净净,没有多余的陈设,只有大殿深处的一方石台,像是讲经说法用的。
而在那石台之上,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。
那是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年轻男子,发丝被随意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被殿外的山风轻轻拂动。
他盘膝坐在石台上,姿势随意,一手搁在膝头,另一只手搭在身侧,没有任何刻意端出的架势,就像坐在自家院子里乘凉一般。
“我圣教的教主在此——尔等既入我天圣教,为何不拜!”
厉天的声音如一道惊雷炸响在石台前,他站在石台一侧,周身隐隐有五彩神光流转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天剑,凛然不可犯。
那双桃花眼此刻没有半分戏谑,目光扫过台下数万人时,带着一种罕见的正色。
而台下的人群先是一静。
随即,像是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终于喷发——数万人同时动了起来。
有人躬身,有人双手高举过顶,衣袍摩擦的簌簌声汇成一阵沉闷的山风,在整座广场上卷起。
“见过教主!”
“拜见教主!”
“弟子拜见教主!”
声浪滔天,如潮水般一浪叠过一浪。数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,仿佛连天穹都在微微震颤。
远处的飞瀑被这道道声浪震得水花四溅,银色的水雾在夕阳下碎成漫天的光点,
灵禽从林间惊起,盘旋着飞向高空,鹤唳声混入人潮的呐喊中,竟丝毫不显得突兀。
那一拜,拜的是天圣教的教主,拜的也是一个给他们一个逆天改命机会的希望。
扶摇坐在石台上,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有黑白道袍再随风舞动,声浪足足持续了十几息,直到他抬起右手的那一刻缓缓平息下去。
数万人的声音却在同一刻戛然而止,整片广场骤然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银瀑坠入深潭的水声。
扶摇放下手,目光从台下的数万张面孔上缓缓扫过,那些面孔上有年轻的,有苍老的,有衣衫华贵的,有粗布褴褛的,有满面风霜的,有仍带着少年稚气的。
他们无一例外地仰着头望着他,眼中带着期待、忐忑、炽热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惶恐——生怕下一刻这个梦就会醒。
扶摇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,如清泉流过石上,又像暮鼓沉入心间:
“尔等心中或许有个疑惑——为何我天圣教的收徒,既不看天资,也不看修为年龄?”
他顿了一顿,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过,仿佛看进了每一个人的眼底:“这是因为,天资可以慢慢提升,修为也可以慢慢修炼。
这些,我圣教都有办法让你们补上来。唯有一点,要靠你们自己承担——那就是护住己身。”
“在修行这条路上,你可能会被同门超越,可能会被敌人击败,可能会在其中倒下。
没有人能替你们走这条路,也没有人能替你们挡那些劫,所以,我只问你们一句——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台下沉默了一息,随即有人重重地点头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把腰杆挺得笔直。
见状,扶摇点头,道:“你们或许还会好奇——天圣教为何在此时现世,天圣教的祖师,究竟是何人?”
他的声音沉了一沉,像是翻开了一部尘封已久的古老卷轴:“我天圣教的祖师,她乃是一介凡体。
甚至,是不适合修炼的那种。”
这几个字落下去,台下的数万人中,明显有许多人的身子一震。
那些出身微末,自认天资平庸,被人贬低为废柴的人,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“她年少时,也曾彷徨迷茫过,但有一日,她在路旁遇到一位重病垂死的老修士,那老修士临终前,给了她一段粗浅至极的修行口诀。
那段口诀简陋得不能再简陋,哪怕是在场诸位,都不会看一眼。”
“可就是那段口诀,开启了祖师的初步改变命运的道路,”扶摇的声音平缓而有力,像是在讲述一段亲身经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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