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知否—荣飞燕(1 / 2)
冬去春来,枯槁的枝桠萌发新绿,草木的芬芳在鼻尖弥漫,生机在料峭春寒中悄然苏醒。
荣飞燕身着绯红衣衫,步履间透着慵懒闲散,柔软的兔毛衣领轻柔地环绕着她娇嫩的脸庞,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容上,一双睡眼惺忪,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。
这宫内的春日也没什么景致可赏。
她陪着阿姐待产,日子过得‘腐败’,除却沉烟和暮雨,还有常跟着的六个,又被自家阿姐安排了四个人跟着。
每次出门身后跟着呼啦呼啦的一群人。
这排场比曹皇后出行的排场都大。
选了一个四角凉亭,呼呼的风从池塘刮过,灌入亭子内。荣飞燕打了个颤,又捂着口鼻打了个哈欠,懒散道:
“我好困啊,你们说阿姐的孕困是不是传染到了我的身上?”
沉烟该怎么说?说荣妃娘娘每天都在自己宫内散步半小时,比自家主子活动量都大?是个人活动量都比自家主子大。
不是人的也比自家主子活动量大。
“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,主子这一切都是符合自然规律的。”
“阿烟,你不愧是我的头号爱仆。”
言语是一门最高级的艺术,她家沉烟已经到了圣级—能睁眼说瞎话夸自己,符合自己,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。
“主子的夸奖奴婢愧不敢当。”
“飞燕怎得站在这里?染了寒可就不好了,届时受罪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曹皇后的声音,荣飞燕心中叹气,就知道入了宫是要直面这位皇后娘娘的。努力将自己身躯放松下来,调整着脸上的肌肉。
“臣女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万福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
带着汤婆子的手虚虚的扶着自己的手,荣飞燕标准笑容已经在转过身行礼时候挂在脸上。
她对这位太后没有什么恶感,也没什么好感,这位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,有点像宜修,却又不是宜修。
怎么说呢,世间之事不是非黑即白,世间之人也不是全部非黑即白。
“你和荣妃姐妹之间感情真好。”
“没入宫之前,臣女大部分时候都是跟着阿姐的。”
“可是有什么心事儿?怎的自己站在这边,这亭子过些日子纳凉倒是可以,现今可是有些凉了。”
是呢,正常人这时候不会待在这里,即便有后妃在御花园内玩儿,人家也是准备的齐全,炭盆,煮茶的,点心...
“没有,臣女许是被姐姐传染了,总是犯困,母亲让臣女出来吹吹风,不好总是躺着睡觉。”
曹皇后:...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呢。
“你这个年岁正是贪吃贪玩儿的时候,爱睡觉也不是什么问题,想来是富昌伯夫人怕你总窝在荣妃宫内憋闷,这才想着叫你出来转转。”
“现在阿姐是母亲心头宝。”
所以,这位曹皇后是想干嘛?只是来给自己说说话?这位皇后不像是爱说什么废话的人,自己现在可没什么利用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