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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9章 世界的回响(二)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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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回声报》的网站首页在金棕榈颁发不到二十分钟就发布了一篇文章,主页是杨简拿着金棕榈奖杯的照片,标题是《杨简,一位华夏电影大师的加冕》。文章写道:

“杨简是戛纳的常客,也是戛纳的宠儿。2006年,他凭借《爱》获得金棕榈奖,成为戛纳历史上最年轻的金棕榈得主。十年后,他再次站上这个舞台,成为戛纳历史上第八位两次获得金棕榈奖的导演。这份名单上有谁?弗朗西斯·福特·科波拉、今村昌平、达内兄弟、埃米尔·库斯图里卡、比利·奥古斯特、阿尔夫·斯约堡——现在,杨简的名字也在这份名单上。他是这份名单上最年轻的一位,很难想象他今年才三十二岁。这不是巧合,不是运气,是实力的证明。《寄生虫》是一部关于贫穷与富裕、善良与自私、希望与绝望的复杂交响曲。杨简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,讲述了一个关于生存的故事。没有道德说教,没有非黑即白的人物,没有廉价的希望——只有一个家庭,在生存的泥沼中挣扎,试图抓住每一根可能的稻草,哪怕那些稻草最终会变成绞索。这是电影的力量,也是杨简的力量。”

英国《卫报》的标题是:《杨简:世界电影的现在与未来》。正文写道:“杨简不仅是华夏电影的骄傲,他是世界电影的骄傲。他的每一部电影都在突破边界,每一次都在挑战可能。《寄生虫》是他迄今为止最具野心的作品,也是一部几乎完美的电影。金棕榈奖实至名归。”

《卫报》影评人彼得·布拉德肖在推特上写道:“杨简的《寄生虫》是我今年在戛纳看到的最好的电影。不,是我这十年看到的最好的电影之一。他第二次拿金棕榈,实至名归。”这条推文在半小时内被转发了超过两万次。

美国《纽约时报》的标题是:《杨简的〈寄生虫〉摘得金棕榈:一位世界级导演的临幸》。正文写道:“杨简成为戛纳历史上第八位两次获得金棕榈的导演。考虑到他只有三十二岁,并且还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导演、最佳影片、柏林与威尼斯的最佳影片,同时他还是奥斯卡、戛纳与柏林影帝,这个成就几乎令人难以置信。《寄生虫》是一部关于贫富差距的黑色惊悚寓言,它以冷峻的镜头语言、精准的叙事结构和深刻的社会洞察,赢得了评审团和影评人的一致好评。”

《好莱坞报道》的标题是《杨简再夺金棕榈:华夏电影的新纪元》。文章写道:

“杨简不是一个普通的导演。他是在全球电影市场爆发式增长的时代里,少有的同时保持了艺术水准和商业成功的导演。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精品,几乎每一部都能拿奖,每一部都能赚钱。这种‘叫好又叫座’的能力,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见。好莱坞有很多商业成功的导演,也有很多拿奖的艺术片导演,但能把两者结合得如此完美的,凤毛麟角。杨简是其中之一。而且他只有三十二岁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
德国《南德意志报》的标题是:《杨简:一位电影之神来到人间》。正文写道:“十九岁拿到金熊,二十二岁拿金棕榈,可以被视为‘天才的灵光一现’。然而十多年多去,他拿到了这个星球所有的最顶级的奖项。但这不是结束,他在三十二岁的时候再次拿金棕榈。电影大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,他是电影之神。杨简用十年时间,完成了从天才到大师再到神的蜕变。《寄生虫》是他又一部伟大的作品,也是他对世界的一次深刻叩问。”

德国《明镜周刊》的评论标题是《杨简的〈寄生虫〉:一把刺向时代心脏的手术刀》。文章写道:

“杨简的电影不是用来娱乐的,是用来思考的。《寄生虫》让你笑,让你哭,让你愤怒,让你绝望,然后在绝望中给你一丝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光。这就是杨简的伟大之处。他不给你答案,他让你自己去找答案。他不评判他的角色,他让你自己去评判。他不告诉你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,他让你看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,然后问自己——我能做什么?这不是一部简单的电影,这是一次社会学的解剖,一次哲学的追问,一次良心的拷问。”

在意呆利,《共和报》的标题是:《杨简的金棕榈:电影依然有力量改变世界》。正文写道:“在流媒体冲击、观众流失、资本主导的时代,杨简的《寄生虫》证明了——电影依然有力量,电影依然能刺痛人心,电影依然能改变世界。这是金棕榈奖的意义,也是杨简的意义。”

“杨简的电影有一种东方式的沉静和克制。他不像好莱坞导演那样用音乐和剪辑来操纵观众的情绪,他用镜头、用光影、用沉默。他的电影里有很多留白——那些留白不是空的,是满的。满到你需要自己去填,去思考,去感受。这种‘少即是多’的美学,是东方文化的精髓。杨简把这种精髓用到了极致,让全世界的观众都能感受到。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。他不是在输出华夏文化,他是在输出华夏智慧。”

在澳大利亚,《悉尼先驱晨报》的评论标题是《杨简:让世界再度看见华夏电影的力量》。文章写道:

“杨简的第二次金棕榈,不仅是他的个人荣誉,也是华夏电影的集体荣誉。它再一次向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——华夏电影不只是能拍大场面、大制作、大明星的商业片,也能拍有深度、有力量、有思想的艺术片。华夏电影不只是能赚钱,也能拿奖。华夏电影不只是能讲华夏故事,也能讲人类共通的、跨越文化的故事。这个信号很重要,因为它改变的不仅是世界对华夏电影的看法,也是华夏电影人对自己电影的看法。它让华夏的年轻导演相信——其实我们可以拍出世界级的作品,我们可以和世界上最好的导演同台竞技,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讲述我们的故事。”

......

颁奖典礼结束后,《寄生虫》剧组成员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穿过后台的走廊,走向新闻发布厅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届金棕榈得主的照片——马丁·斯科塞斯、弗朗西斯·福特·科波拉、昆汀·塔伦蒂诺、今村昌平、埃米尔·库斯图里卡、迈克尔·哈内克、肯·洛奇——那些面孔在灯光下静静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。

当然,也有杨简的照片。

杨简走在最前面,金棕榈奖杯被梅雁芳捧在手里。她走得小心翼翼,像是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。张国榕走在梅雁芳旁边,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奖杯,生怕它滑落。刘得桦跟在后面,双手插在口袋里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宁静的步伐很大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她的脸上带着微笑,表情也是那种“老娘天下第一”的自信。

胡鸽、舒倡和韩佳女走在中间,三人还在小声说着什么。

新闻发布厅里已经坐满了记者。

来自全世界的数百家媒体,长枪短炮对准了发布台,摄像机上的红色指示灯密密麻麻地亮着,像一片红色的星海。记者们坐在折叠椅上,有的人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有的人在调试录音设备,有的人在翻看手里的笔记本,准备提问。

杨简走上发布台,在他身后是《寄生虫》的七位主演和副导演韩佳女。他们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坐下——杨简在正中间,左边是梅雁芳,右边是张国榕,其他人依次排开。

闪光灯瞬间炸开了,快门声连成一片,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杨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但表情没有变化。他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了,早已习惯了闪光灯的强光。

新闻官用法语和英语各说了一遍流程,然后宣布提问开始。

第一个问题来自《好莱坞报道》的记者,一个头发花白的美国男人,他站起来,声音洪亮:“杨,首先恭喜你获得金棕榈。这是你第二次获得这个奖项,你成为戛纳历史上第八位两次获得金棕榈的导演。我想问的是——两次获奖,感受有什么不同?”

杨简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,说:“第一次是惊喜,第二次是责任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二十二岁的时候,我站在这个舞台上,手里拿着金棕榈奖杯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我当时不太明白这个奖意味着什么。我只知道,我拍了一部我喜欢的电影,然后有人告诉我,这部电影很好。十年过去了,我拍了更多的电影,经历了更多的事情,也看到了更多的问题。这个世界有很多问题,电影不能解决这些问题,但它可以让更多人看到这些问题。这就是责任。”

记者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快速记录。

第二个问题来自法国的《世界报》,一位戴眼镜的法国女记者用法语提问:“杨,你的《寄生虫》被很多影评人称为‘一部关于生存的黑色寓言’。请问你创作这部电影的灵感来源是什么?”

杨简耐心听完,说:“灵感来自生活。”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发布厅里的记者们,“我见过很多人,在美国、在欧洲,有许多妈妈为了养活孩子,她们需要打很多份工;在亚洲,在华夏,有许多孩子上不起学。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人,他们在生存的边缘挣扎。他们不是坏人,他们只是穷。为了活下去,他们不得不做一些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情。这让我思考一个问题——贫穷是如何改变一个人的?尊严在生存面前到底有多脆弱?善意在绝境中还能剩下多少?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,但我觉得,电影可以成为探讨这些问题的载体。”

《卫报》的记者站起来,用英语问:“杨,你的电影里没有绝对的坏人。富人不是坏人,穷人也不是完美的受害者。这是你有意为之的吗?”

杨简点头,“对。因为真实的世界就是这样。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处境里做选择,有些选择是对的,有些选择是错的,但不管对错,都要付出代价。我不想拍一部简单的道德剧,我想拍的是复杂的人。人是复杂的,电影也应该是复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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